因为长宗本来就不是什么富有正义感的人,而且极度喜欢攀附权贵。
这种颠倒黑白的事情,做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这次没理由拒绝自己。
“千头财团的友谊?”长宗的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我拒绝。”
“什么!?”警员诧异的看着长宗。
长宗一脸正气的看着警员,愤怒的说道:
“我之所以选择做法医,就是为了正义!
你这种攀附权贵的人,简直是警视厅的耻辱!
你就死了这条心吧,我是不会听你们安排的!”
警员的脸上十分难看。
他没有想到长宗能拒绝的如此果断。
他面目狰狞的说道:“千头财团,可是东京的大财团!”
“大财团?有多大?”长宗脸上露出一丝鄙夷:“他有法律大吗?他比我心中的正义还大吗?”
“哼!”
一声冷冽的鼻音,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法医长宗扶了一下眼镜,直勾勾的看着这位想让他“通融一下”的警员。
“这种事,不用你来教我。”长宗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铿锵。
“在我的解剖台上,只有真相,没有权贵。我是法医,不是他们手中的橡皮图章。”
这番掷地有声的话语,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抽得那名警员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警员怀疑眼前的人根本不是长宗,这是一个冒牌货。
这一幕,全被不远处的拐角处的目暮警官尽收眼底。
目暮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睛,此刻却亮得惊人。
他双手抱胸,静静地听完了一切。
当长宗说出“只有真相”那句话时,目暮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,一抹欣慰的笑容在他胖乎乎的脸上缓缓漾开。
“太好了……”目暮在心中暗自庆幸。
长宗最终还是那个长宗!
在不涉及那个‘麻烦人物’的时候,他依然是警视厅最锋利的那把解剖刀。
想到这里,目暮清了清有些发干的嗓子。
“咳咳。”
两声刻意加重的咳嗽打破了长宗和那个警员之间的对峙。
目暮警官整理了一下领带,,从阴影中走了出来。
“目暮警官!”“目暮警官!”
长宗和那名警员同时转过身,异口同声地打招呼。
声音里,长宗是坦荡与澄澈,而那名警员则带着一丝慌乱和掩饰不住的心虚。
目暮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