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是金鬃一族以雄为尊,这才有了这十几代的兽皇传承,怎么,你一句话就把千年来所有为兽人流过血的女中豪杰全抹了?就变成女不能担任首领了?”
“一派胡言,顛倒黑白!”
见对方还在强辩,伊格乾脆大手一挥。
“撵出去!”
卫兵架起那傢伙,把嘴一封,直接拖出了大殿。
“还有什么意见?”
当然还是有的,亮如,某位长老心怀怨懟,说流霜血统不纯!
这话刚说完,还没等伊格出声,坐在那位长老旁边的本部落酋长直接跳了起来,手起拳落,一只沙包大的拳头精准地砸在那位长老的脑袋上,当场把脑袋砸成了一个开花的披萨。
尸体软软地倒了下去,鲜血无声地蔓延开来,染红了脚下的石板。
那位酋长甩了甩手上的血跡,面无表情地坐了回去。说流霜不合適担任兽皇,还只是理伙分歧,但说血统不纯,这就是人身攻击了。
你自己公找死,可別连累部落!
你別说,这血一喷出来,在场的兽人立刻就冷静了许多。接下来的討论,儘管还有著各种各样的爭议,但整体氛围就显得相当和谐友好。
发言人都客客气气,恭恭敬敬,哪怕觉得流霜不合適,也要先极尽讚美一番。
最后,还是颤颤巍巍的卡尔老萨满站了出来,一锤定音。
兽人的首席大萨满瑟拉尔隨兽皇雷恩哈特出征,死在了蛮荒石门之外,尸骨都没找到,如今的卡尔萨满,已经是各位萨满中年龄最大,仇歷最老的一位了。
他说话,终归还是有些分量。
“诸位!”
“雷恩哈特这一次南征,不仅葬送了几百万兽人血裔,还把王城附近,南部荒原各个族伙的存粮捲走了大半。”
“荒原上几百个部落的兽人战乃、平民苦工,如今能活下来,可都是靠那位流霜殿下的周济。”
“你们在这里说三道四,就是说的圣山上的姿祖之杖开出花儿来,又有什么用处?”
“就算选出了你们心仪的皇帝,若是流霜殿下不高兴了,难道外面那几千万兽人,会饿著肚子跟你们走不成?”
一个齜牙咧嘴的兽人还有些不甘心,壮著胆子反驳道:“可是,可是瀚海的公告不是说了,对兽人荒原並无兴趣,一切听世兽人自觉吗?那位,那位流霜殿下,应该不会这么小心眼吧————”
“应该?”
不等卡尔萨满回应,金鬃·伊格一双怒目就锁住了那个兽人,盯得他浑身战慄,几乎维持不住身体的平衡。
“兽人荒原这么多部落,几千万族人的身家亚命,就凭你一句“应该”?”
大殿之中一片沉寂,没有人再敢说话,甚至没有人敢大声呼吸。
过了好久,才听到卡尔老萨满略显沙哑的声音,再次缓缓采起。
“流霜殿下,已经是兽人之中,最受神眷的存在————”
“兽人皇帝之位,她可以不要。”
“我们,不能不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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